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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这一切,都变得很不同。
—*—
程远睁开眼睛,浑身的力气都恢复了,他小心的将韩愈的头移到了枕头上,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嗯……”韩愈转过身,又缩到了被子里面。这就是韩愈睡觉的习惯,使劲的往被子里钻,程远将她的脸捞了出来。
“睡好了。”程远小声说。他下了床,看到地上的茶杯碎片,仰头道:“她是傻子么……躲开都不会。”去浴室淋了个澡,整理好自己之后,他走到了阳台上,外面已经是漫天的星斗,他们一觉睡到了午夜。
庄园里静悄悄的,程远拨通了手机上的一个号码,搭在耳边问:“他去绵山都坐了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意外,恭敬道:“只是游玩而已,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为什么带上韩愈?”程远看到卧室里的韩愈又将脸缩进了被子里,他无奈的转过身,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这个女人就是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睡姿!
“他跟我们是这么说的,说韩愈是他大嫂,带她出来散散心。”
“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没看出来什么异常吗?”程远继续问道。
“异常倒是没有,他好像是在愁工作室的事情。对了,他开始和陈语交往了,两个人进展的还不错。”
“那就好,继续监视他。”程远挂掉了电话,转过身的时候,韩愈正打开台灯,下床来倒水喝,幽幽的影子傻呆呆的立在那儿,就像是个无知无觉的袋鼠。他忽然觉得好笑,从阳台上走了进来,说:“我饿了。煮点东西给我吃。”
“你……”韩愈本来也饿了,打算喝点水就算了的,她摸摸肚子,“你要吃什么?”
“三明治,煎蛋,西红柿汤。”程远回答道。
“好吧。”韩愈系好睡衣的带子,下了楼。程远也走出了房间,他看到程非凡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就推门而入。认真做题的程非凡并没有察觉有人进来,程远低头看了看,摸摸他的头问:“这么晚了,还不睡?”
“二叔?”程非凡揉揉眼睛,“是个奥数题,就是算不出来。”
“来,二叔看看。”程远坐在一边,拿起黑水笔,看了一遍题目之后,便在草稿纸上划了划,没一会儿就解了出来,说:“是n的三次方吧?”
“嗯!答案是这样的。”程非凡双眼放光,“二叔,你真厉害。肖礼也算不出来,我们班都没人算出来的!”
“好了,好了,早点睡觉。二叔的数学也不是太好,如果是你爸爸的话,可能两分钟就出来了。”程远推门而出,坐在学习桌前的程非凡托起腮,一盏台灯下,少年又开始思念自己的父亲。
—&—卷轴界—&—
程远走到厨房的时候,看见韩愈已经在吃东西了,他略显生气的说:“你是打算饿死我?”
“没有,西红柿汤还没好。我下了点红枣鸡丝面,先吃了,三明治和煎蛋在那儿。”韩愈懒得说话,低头认真的喝面汤。
“红枣鸡丝面?”程远拿起一双筷子一个空碗,把筷子**裸的伸进韩愈的碗里,来个个釜底抽薪,说:“我尝尝。”
“喂,你尝一尝,就把我的面全都……还给我!”韩愈拿着筷子,面条被他们架在半空中,淅淅沥沥的面汤滴到了地上。“放手,面汤干了就不好吃了。”
“我还没有尝到味道呢。”程远抱怨的说。
“你去吃你的三明治煎蛋,我吃面。”韩愈愤懑的回答。
“我只是尝一尝味道而已。”程远笑着将面条全部划到自己碗里,韩愈正准备诉说不满,却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外的程仲夏!她向后退了一步,“仲夏?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大半夜在厨房里看到抢面的两个人,一个人是大嫂,一个人是二哥,程仲夏甩掉一脸的吃惊,说:“晚饭没吃多少,现在饿了。”
“你也饿了?吃面吗?我给你盛一碗?”韩愈瞪了程远一眼,笑着说。
“……不用了……我拿点起司,冲杯牛奶就行了。”程仲夏打开大冰箱,拿了一碟起司,把牛奶在微波炉中加热。厨房一时有些安静,程仲夏低头问:“二哥,你怎么提前从美国回来了?”
“哦,没什么大事,就提前回来了。”程远吃掉了碗里㊣(4)的面条,又自己盛了一碗,说:“大嫂,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
“嗯,大嫂的手艺当然好,你平时都不在家,当然吃不到。”韩愈发现程远真是个猜不透的变脸王,什么样尴尬的情境,他都可以若无其事的应对。
“我的牛奶好了,大嫂,二哥,你们慢慢吃。”程仲夏走出厨房,韩愈深出了一口气。
“瞧你吓得,怎么,怕捉奸在床?”程远吃饱了,他擦擦嘴说:“三明治,煎蛋,和西红柿汤,就给你吃吧。”
“什么?你把我的面吃光了?”韩愈绝望的看着见底的一锅面,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下两人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