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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捕也受,聊以裹腹,第二日再行赶路。
第二日,天际鱼白,他便出发。奔出百余里,到得太阳初升,已经能够远远见得凤凰寨高大的山门。然而诡异的是,往日人声鼎沸,群盗汇聚的凤凰寨竟人际全无,一副死气沉沉模样。
“怎么回事?放着强盗这么有前途的职业不干,这些家伙都改行了么?”望着空空如也的山寨,小银由衷感慨。
从无一人防守,空旷高大的寨门前走过,古荒心中竟生出一阵感慨。想当初,凤凰寨何等风光,上上下下百十号子人,乃是日照城三大势力之一。然而如今萧条不堪,显然是被荒弃许久,杂草丛生不说,连日的积雪还压垮了不少屋舍。
短短数月,天壤之别,不禁让人有些唏嘘。
“嘿嘿,主人其看看火灵子的住处看看。”小银鼓动道。
古荒心中一动,火灵子的住处极为幽静神秘,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现呢。于是大步流星,不一会儿来到火灵子原本住的那处山谷。
阳光从山后照进山谷,经过白雪反射,显得有些刺眼。古荒眯起双目,利用强大的六识早就将山谷探查个便。只要不是修为比他高出太多,他敢肯定无人能在自己全神搜索下藏匿身形。
山谷空无一人,火灵子早就不知去向。
延伸进山谷的曲径两边原本茂盛的花木早就萧条,有些早已枯死。阁楼前的小胡结起厚重的冰层,高耸的阁楼因久无人搭理,显得有些破败,且堆满了厚重的积雪。整个山谷充满萧索之气,想是几月前便人去楼空。
“可恶,竟让这王八蛋跑了!”小银气怒不已,破口大骂。
古荒有些诧异道,“小银,你为何如此恨他?其实想想,火灵子并未有过何处针对咱们吧?”
“我……我……”小银道,“可是一切皆因他而起。主人想想,如不是他联合他人对付小妖女,主人又岂会落入黑暗深渊,又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切?他让主人伤心欲绝,难道不该死!”
小银很是激动,莫名的愤怒。
一想到她,古荒的心还是隐隐作痛。一股勃然愤怒冲冠而上,杀气腾腾道,“该死,他该死!不仅是他,他们都该死!”
他们?是谁!
无言中,他踏上了阁楼。楼道嘎吱嘎吱摇晃,就像踩在起伏的小船上。阁楼的第二层是一座不小的大厅,内中灰尘满布,并无可称奇之处。拨开珠帘,进的内堂,打扮去让人诧异万分。
入目之处,红艳无比,一派女儿家闺房打扮。屏风、香床、梳妆台,一应俱全。
“呃……”小银错愕道,“这家伙不是**吧?”
古荒冷冷道,“我看不是**,或许他本就是女人。嘿嘿,亏她装了十年。”想想火灵子前前后后的诡异的表现,古荒更加肯定心中所想。
一个女人要统领百余人的山寨,她不得不这么做。
小银先是一愣,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最毒莫过妇人心,倒也能解释她为何心机如此之深,如此狠毒。”
最毒莫过妇人心?是真的么?古荒心中一痛,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若非如此,她们又为何如此狠狠的伤你?
在房中翻找一遍,并无有价值的东西。想想也是,以火灵子的智计,既然已走,岂会留下蛛丝马迹?
既然如此,留在这里还有何用?古荒回身,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小银笑道,“火旋风一定是个丑女人,主人你信不信?”
古荒奇道,“却是为何?”
小银道,“如果是个漂亮女人,为何梳妆台上没有镜子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古荒终于觉察到这屋中诡异之处。华美的梳妆台,以梨木做成,价值不菲。上面的用具一应俱全,却惟独缺了一样东西。
镜子!试问哪个女子不爱美,又有哪个女子不照镜子?她为何不照镜子,难道真的如小银所说,长得太丑?不会,一定不会这么简单,这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一时间,古荒心念如飞,不过也找不出明确的答案。
自己为何会有这样无聊的念头,她照不照镜子与我何干?古荒哑然失笑,大步离去。
当重新站在凤凰寨寨门前时,那高悬在旗杆上迎风招展的破旗上,凤凰寨三个字已经不在早已残缺不全。
古荒心中忽的生出一种落寞感,自己毕竟在凤凰寨呆了几天,也算是故地重游了。不过他心中的落寞并非因凤凰寨的兴衰,而是自己找不到火灵子报仇。这个罪魁祸首,尚且逍遥,他恨意更浓。
或许感受到主人心中的恨意,小银道,“不如咱们到凤凰镇上去探探消息,再不济就收拾秦华健那小子。”
“就按你说的办。”此刻古荒只想大战一场,哪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