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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真的？
苏小小脸色极为难看，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本来不想要的，是你硬塞给我，说留给我作留念。”张书德笑着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苏小小咬牙盯着张书德。
“哈哈，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惜你在幻觉之中，没有享受到快乐，要不我们现在再试一下，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张书德猥琐地看着苏小小。
“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一再是被张书德羞辱，苏小小终于恼羞成怒，两把弯刀像两道白光划向张书德的脖子。
苏小小知道张书德的实力，因此这两刀丝毫没有留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苏小小的出手太过突然，还是张书德正在大笑，根本没有想过苏小小会出手，面对闪电般划过来的两刀，竟然忘了闪避。
苏小小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白光划过，腥红的鲜血从张书德脖子上的动脉喷出来，染红了苏小小的衣服，染红了苏小小的脸，染红了车内的一切。
“你......”张书德双手用力捂住脖子处的伤中口，惊骇地盯着苏小小，最终倒在座位上，眼里尽是不信，他张书德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苏小小杀死。
苏小小望着血泊之中的张书德，脑海里一片空白，自己无数次想要杀死张书德，但是真正杀死了他，苏小小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快意。
“起来......”
“我知道你没死，你是在骗我......”
“不对，我现在还在幻觉之中......”
“你快点起来，我......”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求求你快醒来，我不要开这个玩笑，这个玩笑不好笑。”
苏小小伸出僵硬的手，轻轻推了张书德一下。
“只要你醒来，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想要我脱衣服，我立刻脱给你看......”
苏小小一边哭一边笑，双手用力去撕自己的衣服。
“醒了～醒了～”迷糊中，一道声音响起。
苏小小身子一震，猛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里的却是一张冷艳的脸庞，一个女子站在身前。
“你终于醒过来了。”女子看着苏小小，微笑道。
这个女子苏小小在醉花楼见过一次，是张书德的弟子，名叫南宫燕。
苏小小看了四周一眼，这是一个明亮的病房，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在一辆车子里面。
“他呢？”想起被自己杀死的张书德，苏小小感觉心里一阵剧痛。
“你是说被你杀死的师傅么？”南宫燕嘴角挂着微笑，丝毫不见伤心。
“他被我杀死了，你不伤心？”苏小小疑惑地看着南宫燕。
“他死了我当然伤心。”南宫燕微笑道。
“他是被我杀死的，你杀了我为他报仇吧。”苏小小出奇地平静。
“我一定会。”南宫燕脸色一正。
“出手吧。”苏小小闭上了眼睛，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在我杀死你之前，我想你先看一下这个。”
苏小小睁开眼睛，看到南宫燕掏出手机放在了她面前。
然后苏小小就看到了一出独角戏，而主角正是她自己。
只见视频里的苏小小，躺在一张床上，嘴里不停地说着话，双手一时去撕自己的衣服，一时却又拼命抓住自己的衣服，时而却去握腰间的两把弯刀，脸上的表情配合着手里的动作和说出来的话不停地变幻。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视频内像个精神病的自己，苏小小脸色发白，额头冒汗。
“其实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现在才醒了过来。”南宫燕收起手机，笑着道。
“刚才也是幻觉？”刚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所有细节都太过真实，苏小小完全不敢相信这也是幻觉。
“没错，奇门遁甲的幻觉，你上了那辆车子后，就已经陷入了幻觉之中，之后你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
“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首府第一人民医院，你是我师傅送过来的。”
苏小小疑惑地看着南宫燕，现在是真实还是幻觉？
这一刻，苏小小已经不知道怎么样去分辨幻觉和真实了。
“苏姑娘如果不相信，可以出去看看，幻觉只能显示一个人已经看过的东西，对于没有看过的情景或者东西，只会看到一团模糊，怎么也看不清楚。”南宫燕盯着苏小小。
“是你把我从幻觉里救醒的？”
“奇门遁甲的幻觉非同小可，这么快就能让苏姑娘醒过来，我可做不到，苏姑娘在送过来的时候，师傅已经为你施过针，所以我稍加引导，苏姑娘就醒过来了。”南宫燕说着，手却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苏小小一愣，随即明白南宫燕的意思，不由脸色一红。
“他呢？”
“他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把你送到之后，他就走了。”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么？”
“不知道，师傅没有说。”
“哦。”张书德竟然连救醒她的时间都没有，想必是遭遇了非常紧急的事情，苏小小不由暗暗担心。
是奇门遁甲的人？还是守在高墙外面的那些人？
“看得出来苏姑娘很关心我师傅。”南宫燕看着苏小小。
“哼，他是死是活，与我没有半点的关系，也不值得我去关心。”苏小小脸色一寒。
“你知道奇门遁甲的幻术也有好处的么？”
“什么好处？”
“中了幻术的人，所做的一切，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其内心的真实流露，比测谎机还准确。”南宫燕摇了摇手中的手机，笑着道。
想到刚才的视频，苏小小一下子说不出话。
“看得出来你和我师傅在沙漠里经历了一段难忘的事情，而你也已经许身于他，可能你刚开始是对他恨之入骨，但是随着你对他的慢慢了解，你的内心深处却开始接受了他，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认。”
南宫燕的话简直是对苏小小内心感情的最真实写照。
“哼，这些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胡乱猜测。”苏小小死活不愿承认。
“我是猜测的，但我也知道是真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也经历过和你类似的事情，只不过我没有你那么幸运，你能许身给他，我虽然也了解他，却始终没有得到过他。”南宫燕在这一个瞬间有点出神。
“这是我最大的耻辱。”苏小小咬牙切齿。
“真是耻辱，看一下就知道了，要不我把这个视频发给我师傅，让他看看。”
“不要～”苏小小脱口而出。
“说了你还不承认。”南宫燕笑道。
“你当时是因为清市大学的事情，他才收你了徒的么？”张书德在清市的事情听叶二神简单说过。
“没错，不过你的这种耻辱，我也想要。”南宫燕回想起清市发生的事情，一时失神，喃喃地小声道，话刚出来，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由满脸通红。
这个小妮子也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傅，苏小小看着南宫燕，一时无话。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最后还是苏小小打破了尴尬。
“没有。”南宫燕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交代什么话？”
“师傅他走得很匆忙，把你交给我就走了，连月姐姐她们都没有去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傅如此匆忙。”
“他会不会有危险？”苏小小幽幽地道。
“你放心吧，这个世界能杀得死师傅的人还不存在。”南宫燕傲然道。
对于南宫燕的话，苏小小很是赞同，但是心里仍然在担心。
“砰～”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被人重重地撞开，叶一仙满脸焦急地走了进来。
“一仙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南宫燕与叶一仙姐妹相称。
“茵儿失踪了。”叶一仙看了苏小小一眼，沉声道。
“什么？”南宫燕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苏小小，转身冲出病房。
整个医院已经被南宫燕布满了“鬼医外经”里面的催眠大阵，就算是高墙里的柳基望，也只能看出这其中有异常，想要无声无息地从医院将楚梦茵带走，绝对不可能。
但是南宫燕仔细检查了一番，此时大阵并没有被触发。
“一仙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燕只能先了解清楚情况。
“茵儿知道书德将那名苏姑娘送到了医院，却连见都不见她一眼就走了，就很伤心地哭了，月姐姐一直在她旁边陪着她，很快，茵儿就没再哭了，虽然还能看得出来她心里很难过，但是最起码情绪稳定了下来。”
“月姐姐见茵儿没事，也松了一口气，正好医院里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她就交代我，让去我陪一下茵儿，但是当我到达茵儿的房间时，却没有看到茵儿。”
“刚开始我以为茵儿只是出去散心，就到处找，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到最后，我感觉到事情不对，急忙找到月姐姐，把事情告诉了她。”
“月姐姐一听，立刻打了茵儿的电话，但是提示关机，然后我们在医院四处寻找，并把医院所有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找了，就连监控视频也仔细看了几遍，但是都一无所获。”叶一仙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遍，脸上满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