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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喘得更厉害，豆大的汗沿着他的额角往下淌着。
顾清歌看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起来，虽然他平时总是对自己恶狠狠的，在学校教室的时候也是这样，可是他却在危难的时刻跳出来帮了自己，又生怕自己会寻短见跑上来拉开自己。
这种人，大概就是传说中那种，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吧？
顾清歌心想，然后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我没有寻死，我只是觉得这里很静，所以想上来坐坐。”
沐沉愣了一下。
之后他咧开嘴角冷笑，“是吗？那你把腿伸出去干什么？不想寻死？”
顾清歌回想了一下，然后就轻笑出声。
“我原本只是坐着，后来又觉得那样很舒服，所以……”
“所以你就不怕死地把腿伸了出来？把你半条命都搭上去了？你这奔着地狱去的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
顾清歌看他凶神恶刹的脸，原本还想解释什么，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自己就算是解释再多，估计他也不会听，于是她就着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抬起头往上空看。
“去楼下。”沐沉跑了一身的汗，必须去重新冲个澡，但又不敢留她自己呆在这里。
唯恐他一离开，她一会儿又跑到阳台边去悬挂着双腿。
他刚想伸手去拉她，顾清歌却突然望着满夜空的星星，开口问道。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应该是信任吧？”
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把沐沉给问懵了，他没有回答，她又接着自顾地说话。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信任都没有，还能好好地在一起吗？”
“……”沐沉听着心里不痛快，抓她的胳膊：“先跟我下去再说，我可不希望你在这里出什么事给我找麻烦。”
“今天的事情，我觉得他很过分，他把我丢下就走了，他根本就不信任我。可是想了想，我才发现过分的人不止是他一个，还有我自己，虽然我们说好了要建立起信任，可是这份信任依旧没有建立起来。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我只知道，如果我足够信任他的话，我应该也不会怀疑他，我们彼此都在互相怀疑，猜忌。”
“……”沐沉满脸的黑线，这个丫头是把他当成垃圾回收桶了吗？居然找他吐槽？他根本不想听别人谈心事好不好？特别是情爱这些东西。
“不合适就分开，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句话，把顾清歌震得元神都快出窍了。
不适合就分开？
分开？
让她跟傅斯寒分开吗？顾清歌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结果，她甚至也没有想过自己跟傅斯寒会不适合，只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因为她不够优秀，所以她努力地想变得更优秀。
可是今天晚上，看到他跟傅幽蓝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站在一起，她才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金童玉女。
门当户对，果然是对的。
“分开吗？”
“强扭的瓜不甜，不合适不分开，死犟着？双方都一样痛苦。”
顾清歌陷入了沉默，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吗？她现在跟傅斯寒两个人是在死撑着？
难道……只有分开才是解脱？
“置之死地而后生听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