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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楼下，陈凡洗了把脸，继续把思维转移到电鳗身上。
经过一两个小时休息。电鳗已经恢复了足够的体力，可以支撑他再次下潜，去砰砰运气。
照例两千五百米，然后寻找到一片浮游生物，坠在后面当尾巴。
不过这次陈凡的运气比较差，一直等到电鳗实在忍受不住寒冷与压力时，都没见到鬼水母的丁点影子。
继续坚持了几分钟，电鳗只得空手而归。
找了几条鲨鱼填饱肚子。陈凡准备再让电鳗下弃一趟时，搁在桌子旁的手机不适时的响起。
“谁呀？”陈凡睁开眼睛，摸到手机后按下通话键。
“老弟，我张学羊呀！”
“喔，是张哥，找我什么斟”
“最近你的船还跑日本业务么？我想再请你搞几台机床回来，这次几台机床有点大，所以价格上，我给你涨百分之五十！”
“日本？”陈凡坐起来依靠在床头：“最近的话可能没有空闲，除非等十几天以后才行！”
“没问题，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打我电话。”
懈的！”陈凡答应一声。然后按掉电话。
正好等电鳗回来时，要从日本边上经过，顺带给他捎回来就行，还能赚一比外快。
正准备把思维转移过去，一旁的手机又响起了铃声。
号码是爸爸打过来的。陈凡赶紧按下接通键。
“爸，什么事呀？”
“那个陈父的声音拖的长长，把陈凡的一颗心都悬起后，道：“最近有没有交女朋友呀？”
“女朋友？”陈凡有些惊奇：“没有，怎么了？”
“真的没有假的没有？”
“真的，骗你又不能多出个女朋友！”
陈凡撇撇嘴：“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的？”
“嗯”
陈父又拖了会儿余音。过了两秒后，道：“我跟你妈在云南文山县游玩时，碰到一位卖山上特产的苗族小姑娘，这个小姑娘身世很可怜，家里只有今年迈的爷爷
“然后呢？”陈凡快的问道。
“然后……然后
“然后我来说！”陈母夺过电话，打开了话匣子。
“我开始时看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天天孤苦伶竹的椅着篮子蹲在街边卖山上特产，我跟你爸觉得这孩子实在可怜，就把她东西都包下了。”
“然后告诉她，我们最近要在这里停留一个星期，如果她在有这些山上的果子小吃之类，就直接送到我们住的宾馆里。”
“她也是个玲珑别透的小姑娘，可能知道我们故意在帮她，所以每天带来的特产都只有二三十块钱。”
“然后你妈我就没事跟她闲聊，才得知她家里只有一今年迈的爷爷，这些山货都她每天自己上山摘的，只为了换点钱给她爷爷买点营
“后来我们出去玩时。就请她当导游，故意带她去饭店里吃好吃的。就在三天前，她突然有两天没来。我跟你爸心里总觉的放不下，就到附近的老住户打听到她家的住址，等我们到了山上的破房子一看，才现她的昏到了在地上。原来是而她那个老爷爷咽气了，伤心过度造成的。”
说到这里，陈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家里穷的就十几块钱，还是我们给她用剩下的。然后我让你爸花钱请人帮她爷爷办了丧事。”
“昨晚我们就问她，今后她打算怎么办？而她只是一个劲的哭，说不出话来。”
“我跟你爸商量了一晚上。都觉得这闺女人长水灵，还又有孝心，是个当儿媳妇的好人选。”
第二天，我们就问她。愿不愿意给我们家儿子当媳妇？”
“然，然，后呢？”陈凡口话燥，结结巴巴的说不完整。
“然后我跟你爸做了她半天思想工作，她就答应了！”
“儿子，你听我说！”陈母可能怕陈凡怪她独断专行，所以赶紧补充道：“这闺女可是苗族的。天生那叫一副甜嗓子，水肌肤。人又听话懂事，不知比现在那些城里野蛮丫头不知道好多少倍！”
“怎么样？儿子，答不答应？”陈母就像个大灰狼，一步一步的引诱陈凡走向深渊。
“答，答，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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