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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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大年三十除夕夜晚，大雪纷飞寒气直逼，市郊弯弯曲曲的公路勉强能够看清前方道路，龙飞与公司女秘书芳芳刚刚从省外签订完一项商业合同回来，办完公事他们就拼命往回赶，想尽快赶回家过年，不曾想天公不作美，本来好好的天气进入本省境内竟下起了鹅毛大雪，他们只能减速小心驾驶，车速保持在六十碼，路上公司女秘书芳芳在一旁不断地提醒他注意安全开车悠着点，谁想到，越是怕鬼越会遇到鬼，眼看汽车就要进城，龙飞开始有些放松警惕，突然前面一辆摩托车迎面飞速撞来，他来不及打方向盘躲闪，只能急踩刹车但还是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宝马轿车把摩托车撞得飞出道路十几米开外，他们的车也翻到在道路一边撞在大树下，公司女秘书发出凄惨的一声尖叫晕倒在车上，龙飞也是两眼一黑不省人事，当他们醒来已是躺在医院。让龙飞深感内疚不安的是这起车祸事故导致一死一伤一残，摩托车驾驶员据说就在医院抢救时不幸身亡，公司女秘书芳芳双腿锯掉造成终生残疾，他自己还好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躺在医院休息几天就出院了，但这件事一直就像梦魇一样压在龙飞心头久久难以挥之不去，刚才就是因为保险公司提出理赔的的事情让他不高兴，说是这起事故根据交警部门现场勘查，他的宝马车应该不耽责，而是由摩托车驾驶员负全责所以保险公司不予理赔，这下可好，人家驾驶员已经死亡，他怎么负责，摩托车虽然已经保险，那十几万元的保险费还不够芳芳伤残治疗费。好在一向嗜钱如命的父亲这回不知道什么原因，特别大方起来，不仅全包芳芳的治疗费，而且另外支付六十万元给摩托车驾驶员家属说是公司在道义上给他们的抚恤金慰问死者。这件事情总算过去了，但至此以后他很少开宝马车出来与女人单独飙车狂欢，刚才与章旸旸亲昵兴奋飙车勾起了他对心酸往事的回忆，也使他想起至今仍然躺在医院的公司女秘书芳芳······他们拥抱在一起躺在宝马汽车后座位上，章旸旸把芊芊细手抚摸着龙飞的脸颊悄悄在他的耳旁，低语道，“龙飞，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龙飞知道她关心他，握住那只温软的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一直提不起精神来···”她赶紧捂住他的嘴，安慰道，“不怕一切有我，我不是告诉过你，事情已经过去了吗·····”龙飞盯着她说，“我还是有点愧疚？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次撞人事故后我经常晚上作恶梦，听说我撞死的还是个警察······”他在她耳旁窃窃私语，“你知道我也不想，那次纯属意外，没想到那么晚，在那么偏僻的市郊公路还有便衣警察巡逻。怪只怪那个鬼天气，否则凭我的驾驶技术断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故。”章旸旸吻着他的颈脖说道，“所以到现在你一直都很内疚心痛难过，我能够理解，这个事情出在任何人头上都有过不了的坎，但是我相信这个车祸也不能完全怪罪你，那个摩托车驾驶员也有责任，即便是巡逻也不能开那么快。时间是疗伤的最好药品，放心吧，今后我不会要求你开快车，尤其是飙车兜风，我一定会时时刻刻监督你。”龙飞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宽慰道，“旸旸，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有你在我身边真感到很安全······”章旸旸在他的搂抱中轻轻扭动着身体，接着便感到全身通透无比一种舒适的惬意使她很快睡着，龙飞望着心爱女人俊俏美丽的脸庞安详可爱的睡态，内心的恐惧渐渐消失遗尽。